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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龙夏侠女传》至7章 (武侠,女侠,堕落,反差) 作者:sodayo [连载中 1-7章][百度盘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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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9-29 22:37:0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百度盘
资源大小: 259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1-7章
文章作者: soday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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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武侠,女侠,堕落,反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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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 玉女峰一剑辟谣传,青云观铩羽天公盟
自从龙夏王朝大一统之后,江湖上的风云变幻却从未停歇。
长安城南门外的醉仙楼里,几个食客正在低声议论着一桩新鲜事。
“听说了吗,天公盟又要插手管事了。这回是为了玉女峰和青云观的纷争。”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往嘴里塞了块酱牛肉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玉女峰?就是那个只收女弟子的门派?”坐在他对面的瘦子放下了筷子。
“可不是。前几天他们的大弟子在山下遇见了青云观的人,两边都说对方先动的手。现在闹到要天公盟出面评理。”
二楼雅座里,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正静静地听着楼下的议论。他手中的茶杯已经凉了,但他似乎并不在意。
这些江湖中人,还当是从前那般无拘无束么?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作为朝廷六扇门的暗探,赵怀远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些表面上的门派纷争背后,往往暗藏着更深的玄机。
自打五年前龙夏王朝借助各大门派之力,击退北蛮南下的十万铁骑,朝廷对江湖的态度就微妙地改变了。表面上处处给足江湖中人面子,暗地里却在布下一张大网。
天公盟就是这张网中最重要的一环。
表面上,天公盟是各大门派共同推举出来的仲裁机构,专门调解江湖纷争。可实际上,盟主莫清风的二弟莫飞雨,正是当朝右丞相的女婿。
赵怀远端起茶杯,目光透过二楼的雕花窗棂,望向远处皇城的金顶。
朝廷这步棋下得真是妙啊。既不用担心江湖势力做大,又能借天公盟的名义,让各派互相制衡。
就在这时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让开让开!”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,推开众人大步走了进来。他背上背着一柄青钢长剑,腰间系着天公盟的腰牌。
“在下天公盟执事郑阳,奉盟主之命,前来调查玉女峰和青云观的争端。”他的声音洪亮,目光在店中扫视,“有谁知道此事始末,还请现身一述。”
食客们面面相觑,方才议论的人都低下了头。
赵怀远轻轻一笑。这些江湖人啊,遇到天公盟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也难怪,这几年天公盟处理的案子,就没有哪个门派讨到好处的。
他正要起身离开,忽然看见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老者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“这位大人,老朽亲眼看见那天的事。”老者说话时手都在发抖,“是青云观的人先动的手,他们说玉女峰的弟子偷了他们的七星续命丹……”
郑阳眉头一皱:“七星续命丹?那不是青云观的镇派之宝么?”
“是啊。”老者点点头,“他们说那个玉女峰的弟子趁夜潜入青云观,偷走了三颗……”
赵怀远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。七星续命丹?这可是个大问题。这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丹药,若是落入有心人之手……就在他思索之际,醉仙楼的后门突然被推开。厚重的木门发出低沉的吱呀声,夜风裹挟着凉意涌入。在几名女弟子的簇拥下,一道白影款款而来。
林清雪不紧不慢地走进来,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裙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。四十多岁的年纪,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。她那挺拔的胸脯将白色衣襟高高撑起,随着走动微微颤动,像是要将单薄的布料撑破。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,裙摆被撑得鼓鼓的,每走一步都带起诱人的弧度。
她的双腿修长丰润,即便是宽大的裙摆也遮掩不住那若隐若现的曲线。步伐优雅从容,却让人移不开视线。包裹那双玉足的高跟靴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这就是玉女峰的大师姐吗?果然名不虚传。赵怀远暗自思忖。林清雪的容貌称得上倾城,但更吸引人的是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股成熟韵味。她的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,却又不失女子的柔美。那双明亮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怒意,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风情。
“我玉女峰弟子向来品行端正,怎会做出偷盗之事。”林清雪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,“这其中怕是有误会吧。”她说话时微微抬起下巴,露出那段白皙的颈项,喉间的起伏让人不禁遐想连篇。
她在说话间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衣襟,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风光更加明显。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,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她的腰肢不盈一握,却又不显得瘦弱,反而充满了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感。
林清雪在堂中站定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。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妩媚,尤其是那双明眸中闪烁的怒意,更是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。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,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。
那几名跟随她的女弟子也都是玉女峰的精英,各个容貌出众。但在林清雪的光芒下,却都黯然失色。她们恭敬地站在师姐身后,却又不时偷瞄着周围人的反应,显然对自家师姐的魅力颇为自豪。
赵怀远注意到,林清雪说话时的神态举止都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力。她微微侧身时,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。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,若隐若现间更显诱人。
她的肌肤白皙如玉,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玉腿,即便是宽大的裙摆也遮掩不住其中的风情。她走动时,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更是让人心神荡漾。
林清雪说完话后,整个大堂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她就这样从容不迫地站在那里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魅力。那挺拔的胸脯,纤细的腰肢,浑圆的臀部,修长的双腿,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风情万种。
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江湖客,此刻也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林清雪似乎对这种目光早已习以为常,她的表情依旧从容,只是那双明眸中的怒意却更深了几分。
“哦?”郑阳转过身来,“阁下是?”
“玉女峰大弟子林清雪。”熟妇冷冷地说,“我今日来,就是要替我派弟子讨个公道!”
赵怀远端起茶杯,慢慢品了一口。有意思。这个案子,恐怕没那么简单啊……醉仙楼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食客们纷纷起身退到墙边,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。
一名年轻气盛的玉女峰弟子已经把的剑尖直指着那个老者:“你这老匹夫,收了青云观多少好处,在这里血口喷人?”
老者颤抖得更厉害了:“小……小女侠明鉴,老朽只是说了实话啊……”
“够了!”郑阳一声断喝,“林女侠,天公盟办案自有章程,还请你不要为难一个普通百姓。”
林清雪冷笑一声:“天公盟?呵,我玉女峰还不知道天公盟到底公不公道呢!”
赵怀远放下茶杯,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。看来这个案子,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不过这正好,借这个机会,或许能查出一些更深层的东西。
这江湖啊,表面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就看这次,到底是谁在下一盘更大的棋。
这林清雪,正是今年年初比武,刚登到“天公榜”上,武力排名第七的“寒锋玉女剑”。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裙,腰间系着淡蓝色的丝带,更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动人。
因为龙夏自古有着“文无第一、武无第二”的说法。说起这天公榜,本就是为了让龙夏的侠士们有个对比目标,每五年一次比武,以武论出排名。只是今年的情况,却让许多人大跌眼镜。
不过因为之前的连年征战,龙夏男性人才凋敝,今年的天公榜,连入围赛都没几人突破。最后更是竟然无一名男性入榜。天公榜前十,也都是各个门派的中流砥柱,十位美艳到不可方物的年上熟女。
醉仙楼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林清雪站在那里,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意。她右手轻轻一挥,长剑还在剑鞘之中,却已经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。
郑阳作为天公盟执事,自然也是身怀绝技。他右手按在剑柄上,左手已经摆出了自己的“乱风指”起手式。可就在这时,林清雪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。
“好快!”赵怀远瞳孔一缩。他虽然是六扇门的暗探,但也看出这一招的厉害——这是玉女峰独门轻功“月下飞仙”。
只见一道白影在醉仙楼内闪过,郑阳还没来得及拔剑,后颈就被重重击中。他双眼一黑,整个人向前扑倒。赵怀远想要出手相助,却发现自己的穴道不知何时已经被封住。
“砰!砰!”两声闷响,郑阳和赵怀远都重重地摔在地上。林清雪身后,几个身着白衣的玉女峰弟子已经悄然现身,她们动作利索地将两人按住,高跟靴踩在他们的后脑上。
醉仙楼内的食客们噤若寒蝉。方才那个指认玉女峰弟子的老者,早已经不知去向。
林清雪优雅地走到一张檀木圆桌前坐下,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。”
赵怀远虽然被制住,但心中却在快速思索:这林清雪的身手,比传闻中还要厉害。难怪能在天公榜上排名第七。不过,她既然留下我们性命,想必是另有打算。
“咳咳……”郑阳艰难地开口,“林女侠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林清雪冷笑一声:“什么意思?我玉女峰行事光明磊落,从不做那偷鸡摸狗的勾当。今天这事,分明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。”
她站起身来,长裙飘动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:“天公盟既然要查,那就查个清楚。我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这时,一个玉女峰弟子快步走了进来,在林清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林清雪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看向被压在地上的赵怀远:“赵大人,六扇门的暗探,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?”
赵怀远心中一惊:她居然知道我的身份!
林清雪继续说道:“我赌,那个诬陷我玉女峰的老者,此刻正在前往青云观的路上。若是我赢了,你就帮我查这件事。若是我输了……”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我任凭天公盟发落。”
醉仙楼的二楼,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正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。她的手中捏着一封信,信上有着青云观的印记。
这一局,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啊。她看着楼下的情形,心中暗道。
林清雪轻轻一笑:“赵大人觉得如何?”
赵怀远沉吟片刻:“好,我答应你。不过我有个条件……”
就在这时,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街道上,一群青衣弟子正在追赶着什么人。
“那不是刚才的老者吗?”有人惊呼。
林清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“赵大人,看来这个赌,我赢定了。”
林清雪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人:“把他们先绑起来。”
几个玉女峰弟子手脚麻利,用白绸带将郑阳和赵怀远捆得结结实实。林清雪转身走到窗边,看着街道上仓皇逃窜的老者,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。
“师姐,要不要我们几个跟上去?”一个年轻女弟子问道。
林清雪摇摇头:“不必了。你们在这里看着这几个人,我自己去就够了。”
她身形一纵,轻盈地跃上了醉仙楼的屋顶。阳光斜照在青瓦上,映出一片耀眼的光芒。林清雪的白裙在风中轻轻飘动,如同一片随风飞舞的雪花。
老者气喘吁吁地在街道上奔跑着,不时回头张望。他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脸上的皱纹里都是细密的汗水。身后的青衣弟子们故意放慢脚步,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。
这些蠢货,演得还挺像模像样。林清雪在屋顶上轻巧地跟随,看着这场闹剧般的追逐。
街道渐渐从熙熙攘攘的市集变成了人迹寥寥的郊外。残阳如血,给前方那座破旧的庙宇染上了一层暗红色。庙门上方的匾额已经看不清字迹,只剩下几块腐朽的木板勉强支撑着。
老者跌跌撞撞地跑进庙里,青衣弟子们也跟着进去了。林清雪无声地落在庙宇的屋脊上,透过破损的瓦片往里望去。
庙内的佛像早已残缺不全,地上堆积着厚厚的灰尘。老者扶着墙壁喘着粗气,而那些青衣弟子们却不急不缓地围了上来。
“浮云长老,”为首的青衣弟子拱手行礼,脸上却带着几分轻蔑,“那天看到您和掌门的目击者已经拿下了。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:“要不要……”浮云长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不急,先将他带回总坛,审问他有没有把消息泄露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青衣弟子答应着,又压低声音说道:“掌门说了,这次的计划一定要成功。只要嫁祸给玉女峰,让他们背上偷盗七星续命丹的罪名,天公盟就会出面彻查。到时候……”
浮云长老突然抬手制止了他:“不要说得太细。这种地方,当心隔墙有耳。”
林清雪在屋顶上勾起嘴角:说得没错,隔瓦确实有耳。
就在这时,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一个青衣弟子匆匆跑进来:“不好了!玉女峰的人把郑执事他们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那个青衣弟子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浮云长老一巴掌打断:“慌什么!事已至此,就别想转圜了。”
他环视四周的青衣弟子:“都听着,从现在开始,谁要是敢露出马脚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林清雪在屋顶上静静地听着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她轻轻摸了摸腰间的长剑,准备等他们离开后再行动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片瓦砾突然从她脚下松动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庙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“有人!”浮云长老厉声喝道,“给我搜!”
林清雪暗叫一声不好,正要撤退,却见十几道身影已经包围了整座破庙。那些青衣弟子手持长剑,目光阴冷地盯着屋顶。
“是玉女峰的人!”有人认出了她的装束。
浮云长老冷笑一声:“既然被你听去了这么多,那就别想活着离开了。”
林清雪站起身来,月光下她的白裙猎猎作响:“就凭你们这些人,也想留下我?”
“狂妄!”一个青衣弟子怒喝,“大家一起上,先拿下她再说!”
十几道身影同时跃起,剑光闪烁,将林清雪团团围住。她却神色从容,右手按在剑柄上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来得正好,省得我再去找你们了。
“锵!”
一声清亮的剑鸣响彻夜空,林清雪的长剑出鞘了。
林清雪执剑而立,月光下她的剑锋泛着冷冽的寒芒。十几名青云观弟子已经在她周围列成阵势,剑尖遥指中央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着对方的站位。这个间距……这个角度……“不错,青云观的‘九星破敌剑阵’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动了。“不过嘛……”“锵!”
剑光一闪,林清雪已经来到阵法东南角。那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青衣弟子,他手中长剑刚要格挡,就感觉右腕一麻,长剑已经脱手飞出。
“你剑招死板,不会变通。”林清雪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“就这样的水平,也配布‘九星剑阵’?
其他弟子见状大惊,纷纷调整阵型想要补上缺口。但林清雪的身影却像一片雪花般轻盈,已经滑向了阵法的西北角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那里的青衣弟子被她一脚踢中小腹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破庙的墙上,激起一片灰尘。
“下盘不稳,一蹴即溃。”林清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青云观现在就教这种三脚猫功夫?
浮云长老脸色铁青:“都别慌,稳住阵型!”
但林清雪已经找到了阵法的死角。她的剑如秋水般轻柔,却又快如闪电。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青衣弟子的要害上。
“叮!”
一声脆响,又一个青衣弟子的长剑被挑飞。林清雪的剑尖在他胸前轻轻一划,带出一道血痕:“内息不稳,后继无力。你们青云观的心法口诀背得再熟,实战一看,就露怯的不成样子。”
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来,照在林清雪的白裙上。她的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跳舞,每一步都轻盈得不带一丝烟尘。但每一次出手,必有一个青衣弟子倒下。
“啊!”
又是一声惨叫,一个年轻弟子捂着肩膀跪倒在地。林清雪收剑而立:“剑心不通,根本不是练剑的材料。你们青云观收徒,就没有个章程吗?”
转眼间,“九星破敌剑阵”的九个阵眼已经被她破去了六个。剩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手中的剑都在微微发抖。
浮云长老见势不妙,厉声喝道:“都愣着做什么!一起上!”
但已经太迟了。林清雪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作一道白练,所到之处,剑光如雪,寒气逼人。
“七分刚猛,三分柔劲。”她足尖碾碎半块青砖,暗合九宫步中“踏艮位”的法门,“可惜……”话音未落人已化作雪色流光,剑尖点在天枢剑客曲池穴时飘落句点评,“死板。”
首剑客急转的腕花僵在半空,林清雪腕间迸发的玄冰真气顺着剑身逆冲经络。观战弟子只听得“咯吱”冰裂声,那人右臂竟从指节到肩胛结满霜花。北斗阵霎时偏斜五寸,后方持“天璇”位的矮胖弟子慌忙补位,周身荡起的尘土却暴露了丹田虚浮。
“柄指东南而气泻西北,这变阵……”她翻身掠过剑网,鹿皮靴尖突然踏在“天璇”剑客尾椎,“不如不换!”寒劲灌入会阴穴的刹那,矮胖弟子双腿冻在原地,上身前扑摔了个狗啃泥。
阵法立乱。西南“摇光”位剑客本能递出招“白虹贯日”,却被林清雪反手用剑鞘格住:“看好了——”寒玉剑忽然自腋下穿出,穿过三名弟子剑幕空隙,精准挑飞剑客束发簪。
青丝散落的瞬间,她雪色披风擦着十七道剑光掠过阵眼:“下盘要稳过潼关石,你的马步……”抬腿踹在“玉衡”弟子膝盖窝,“还差三十年火候!”
被踢飞的壮汉撞断榆树时,林清雪已旋身扣住“天权”位弟子的手腕:“这招‘平沙落雁’该含三分收势。”两指稍震便卸了她关节,“强弩之末还硬催真气?”弟子喷出的血沫未及落地便凝成冰珠。
余下四人结成苦苦支撑,林清雪却突然收剑入鞘。在众人惊疑目光中,她取下鬓边白玉兰簪:“天权属金,主杀伐。”簪头陡射三棱冰锥贯透阵眼,“你们练剑时……”衣袖翻卷打落七柄飞刀,“莫不是闭着眼听《清静经》?”
东北角忽有剑光暴起,却是藏拙许久的“阳玑”位长老突施“天来一剑”。林清雪侧颈避开穿喉一剑,青丝被削落三寸。寒玉剑终于出鞘发出龙吟,剑气将二十丈内薄霜尽数卷起。
“等的就是你。”她足踏九宫逆行八卦,剑势忽如银瓶乍破。长老惊觉剑尖点来的方位竟是三年前走火入魔的淤堵穴,待要撒手已然不及——玄冰真气沿着手少阴心经直捣气海。三声清响,最后三个阵眼处的弟子同时倒地,他们的长剑无力地滑落在尘土中。
林清雪站在月光下,剑尖斜指地面。她的白裙上没有沾上一点灰尘,仿佛方才的激战不过是一场幻影。
“九星破敌剑阵?”她轻蔑地笑了笑,“剑阵虽好,可惜结阵的都是些废物。”
浮云长老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弟子们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他没想到,这位“寒锋玉女剑”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。难怪能在天公榜上排名第七。
“现在,”林清雪转向浮云长老,剑尖微微上扬,“我们来谈谈你们栽赃陷害的事吧。”
林清雪看着青云观众人已经没有再战之力,月光下的破庙里只剩下几声微弱的呻吟。她缓缓收剑入鞘,剑锋与鞘口相接时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”响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烟花,在剑鞘上轻轻一擦,“嗤”的一声,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直冲云霄。夜空中绽放出一朵雪白的花,照亮了方圆数里。
浮云长老靠在残破的佛像旁,看着那朵烟花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。他知道,这是玉女峰的召集信号。
不出片刻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十几个身着白衣的玉女峰弟子鱼贯而入,她们动作利索地控制住了所有的青云观弟子。
林清雪在一块断裂的石台上坐下,月光从她身后的破窗洒进来,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。她看着浮云长老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:“说吧。”
浮云长老低着头,额头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。他知道,今晚的事情已经败露,再狡辩也无济于事。
“是……是我指使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“七星续命丹的事,是我安排人偷偷放进玉女峰弟子的行李中的。”
“继续。”林清雪的声音依然平静。
浮云长老咽了口唾沫:“然后……然后我就找了几个地痞,让他们在街上散布谣言,说看见玉女峰的弟子偷盗青云观的镇派之宝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浮云长老沉默了片刻:“因为……因为玉女峰最近声势太盛。天公榜上又有了名次,我们青云观的脸面……”
“就为这个?”林清雪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。
浮云长老猛地抬头:“是!就为这个!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!和掌门无关!和其他人也无关!”周围的青云观弟子纷纷开口:“是啊!都是浮云长老一个人的主意!”
“掌门根本不知道这件事!”
“我们也是被浮云长老蒙骗的!”
林清雪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她何尝不知道,这些人是在保护他们的掌门。在江湖上,这种明哲保身的把戏她见得多了。
真是可笑。她在心里冷笑,一个小小的长老,有什么胆量擅自策划这种事?背后没有掌门的授意,他们敢这么做?
但她也知道,今晚能得到这样的口供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再逼问下去,也不会有什么新的收获。
月光渐渐变得暗淡,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林清雪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衣袖:“把他们都绑起来。明天一早,送去青云观。”
“是!”玉女峰的弟子们应声而动。
就在这时,一个青云观的年轻弟子突然开口:“林……林女侠……”林清雪转过头。
那个弟子咬了咬牙:“您……您真的要把我们交给青云观发落吗?”
林清雪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突然明白了他的担心。这些参与栽赃的弟子,一旦被送回去,恐怕等待他们的就是灭口。
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放心,我会亲自送你们回去。”
那个弟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在江湖上,谁都知道“寒锋玉女剑”说话算话。只要她在场,青云观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林清雪转身走向庙门,皎洁的月光下,她的背影显得格外清冷。
青云观,你们的把戏,也该收场了。她在心里默默地说。
一阵晨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破庙外,天边已经露出了一线曙光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,而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,也将在阳光下显露真相。
玉女峰的弟子们押着浮云长老等人,跟在林清雪身后走出破庙。晨雾还未散尽,玉女峰一行人已经押送着浮云长老等人来到青云观山门前。
青云观坐落在一座陡峭的山崖上,蜿蜒的石阶直通云端。此时天光微明,晨雾缭绕间,只见山门两侧的石狮被朝霞染成淡红色,显得格外威严。
林清雪立于石阶之下,白裙随风轻扬。她身后的玉女峰弟子们正押着浮云长老等人,个个神情警惕。
“咚!咚!咚!”
山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。显然,青云观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没过多久,一阵脚步声从山门内传来。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道人大步走出,他手持拂尘,面容严峻。正是青云观二当家鹤宵道长。
鹤宵道长一眼看到自己的门人被五花大绑,脸色顿时铁青。他身后的青衣弟子们也纷纷握紧了腰间的长剑。
“尔等妇人,”鹤宵道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安敢如此辱我门人!”
他的拂尘猛地一挥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晨风中,那些白色的丝绦如同活物般舞动着。
林清雪示意手下后退,自己则缓缓向前一步。她的右手轻轻按在剑柄上,眼神平静得如同山间的晨露。
“鹤宵道长,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贵派弟子栽赃陷害我玉女峰,证据确凿。今日特地送他们回来,还请道长处置。”
“放肆!”鹤宵道长怒喝一声,“青云观行事光明磊落,岂容你在此血口喷人!”
他的拂尘突然化作一道白光,直取林清雪面门。这一招“白虹贯日”,乃是青云观的成名绝技,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锵!”
一声清响,林清雪的长剑已经出鞘。剑光如雪,在晨曦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正好挡住了那道白光。
“好剑法!”鹤宵道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女子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。
但他随即冷笑一声:“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。”
拂尘再次抖动,这次化作漫天丝绦,如同白色的蛛网般向林清雪笼罩而来。这是青云观的“天罗地网”,据说一旦被缠住,就算是铜筋铁骨也要被绞成粉碎。
林清雪却丝毫不慌。她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小圈,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丝绦的关键位置上。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不绝于耳,那些来势汹汹的丝绦竟然一根都没有近得了她的身。
“二师叔!”浮云长老突然开口,“事情不是这样的!是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鹤宵道长厉声喝断了他的话,“你被擒获之后,说什么都不可信!”
林清雪看了浮云长老一眼,心中暗叹。这青云观的人,还真是死不认账。
就在这时、鹤宵道长的攻势突然变了。他的拂尘不再胡乱挥舞,而是集中在一点,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光团。
“小心!”玉女峰的弟子们惊呼出声。这是青云观的绝技“三阳聚顶”,据说连铁板都能洞穿。
林清雪的眼神微微一凝。她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剑尖上凝聚着一股寒气。这是玉女峰的“寒锋一击”,虽然看似简单,却蕴含着极强的破坏力。
“嗤!”
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,发出刺耳的啸声。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,吹得地上的落叶纷纷扬扬。
当气流散尽,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,林清雪和鹤宵道长都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。但鹤宵道长的拂尘上,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“这就是天公榜第七的实力吗?”鹤宵道长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凝重。
就在这时,山门内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:“住手!”
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正缓步走来。他身上的道袍质地普通,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。
来者正是青云观掌门鹤松道长。他身形略显佝偻,但目光如电,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,眉头深深皱起。
“住手!”
这声喝令在山门前回荡,但林清雪哪里肯就此罢手。她手中长剑一转,剑光如雪,“寒冰三叠”已经使出。第一剑直取鹤宵道长咽喉,第二剑斜削他右肩,第三剑更是诡异地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他的心口。
鹤宵道长的拂尘挥舞如电,勉强挡下前两剑,但第三剑的角度太过刁钻。他只觉得一股寒气通过拂尘传来,整条右臂顿时发麻。
“好剑法!”鹤宵道长退后三步,拂尘上结出的白霜更厚了。
林清雪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,剑尖所指之处,空气中似乎结出了细小的冰晶。这是玉女峰的成名绝技“霜华九转”。
“叮!叮!叮!”
剑光与拂尘相击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。鹤宵道长的额头上渗出汗珠,他发现自己每一次格挡,都会被那股寒气侵入经脉。若是再这样下去,恐怕用不了多久,他的右臂就会完全失去知觉。
“狂妄的妖妇!”鹤宵道长怒喝一声,拂尘突然化作漫天丝绦,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球,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。这是青云观的护身绝技“天罗地网”的防守之式。
林清雪却冷笑一声:“就这点本事,也配做青云观二当家?”
她的长剑突然变得缓慢起来,每一剑都仿佛轻飘飘的,毫无力道。但奇怪的是,那些看似轻柔的剑招,却总能找到“天罗地网”的薄弱之处。
鹤宵道长感觉自己的防御在一点点崩溃。那些轻柔的剑招就像冬天的细雨,看似无害,却能渗透一切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突然想起一个可怕的名字,“玉女峰的‘寒心万压’!”
话音未落,林清雪的剑势突然一变。原本轻柔的剑招瞬间变得凌厉无比,如同万千冰锥同时刺来。鹤宵道长的“天罗地网”在这一刻彻底崩溃,他只觉得全身一寒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。
“二师叔!”青云观的弟子们惊呼出声。
林清雪收剑入鞘,看向脸色铁青的鹤松道长。她的白裙上没有沾上一点尘土,仿佛方才的激战不过是一场优雅的舞蹈。
鹤松道长看着跪在地上、已经无法起身的师弟,心中叹了一口气。他知道,今天这个场子,青云观是输定了。
“林施主,”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声音却异常平和,“青云观和玉女峰向来同为正道,为何先辱我门人,又在我青云观山门前大打出手?”
林清雪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掌门,心中也在盘算着该如何给他一个台阶下。毕竟青云观在江湖上地位超然,真要撕破脸皮,对谁都没好处。
就在这时,她注意到鹤松道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在看着什么人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林清雪看到浮云长老正在微不可察地摇头。
有意思。她在心里冷笑,这对师徒,还真是默契十足啊。
“鹤松道长,”她开口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,“令徒浮云长老做下的好事,想必您已经知道了吧?”
鹤松道长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就恢复平静:“林施主此话何意?”
林清雪也知道总不能和对方彻底撕破脸皮。毕竟都是龙夏正道武林,若是两派相争,只会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魔道趁虚而入。
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鹤宵道长,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鹤松道长。这一场,该如何收场?
忽然,她想起昨夜审问时浮云长老的表现。那个老狐狸,明明被拿住了把柄,却还是死咬着不肯供出掌门。这种忠心,倒是可以利用一下。
“鹤松道长,”她开口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此事说来也简单。昨夜我们抓获浮云长老,他已经承认了一切。”
浮云长老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。但很快,他就明白了林清雪的用意。
“是……”他颤抖着声音说道,“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觊觎七星续命丹的功效。想不到……”
林清雪在心里暗笑:这老狐狸,倒是很会配合。
“浮云长老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,竟然想要栽赃我玉女峰。”她继续说道,“我们发现后,为了自证清白,这才将他们抓获。”
鹤松道长眯着眼睛看了看浮云长老,又看了看林清雪。他何等精明,自然明白这是林清雪在给他台阶下。若是认下这个说法,青云观虽然丢脸,但好歹不会伤及根本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心,“赖师弟,你……”
浮云长老立刻磕头如捣蒜:“弟子知错!请掌门责罚!”
周围的青云观弟子们面面相觑。他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,但看到掌门和浮云长老的表现,也都识趣地低下了头。
鹤松道长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:“青云观一向以正直闻名江湖,没想到竟出了你这个败类!”
他转向林清雪,躬身一礼:“林女侠,此事是我青云观管教不严,还望海涵。”
林清雪心中暗笑:这老道也真是个人物,转眼间就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。
“鹤松道长言重了。”她客气地回礼,“不过此事关系重大,还望道长能在天公盟设宴,一来是向江湖同道表明青云观的态度,二来也好答谢我玉女峰替贵派清理门户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表面上是给青云观机会挽回声誉,实际上却是要让他们在江湖上公开认错。
鹤松道长的眼角跳了跳,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老道这就命人准备,三日后在天公盟设宴,请林女侠务必赏光。”
林清雪见鹤松道长已经认了怂,知道逼得太紧,只会逼狗跳墙。也就一拱手,带弟子们下山去了。
第二天的天公盟广场上,热闹非凡。金秋的阳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,映出一片耀眼的光芒。各派代表陆续到场,他们的服饰各异,却都带着一丝谨慎的神色。
正在指挥着弟子设宴席的鹤松道长脸上挂着苦相。他看着弟子们摆放的珍馐美味,心中却如同在喝黄连。这场宴席,不仅仅是在向玉女峰道歉,更是在向整个江湖宣告青云观的失败。
“掌门,”一个青衣弟子小声说道,“席位已经按照玉女峰的要求安排好了。主位在东,面向西方。”
鹤松道长点点头。这个位置安排很有讲究——东为尊,西为卑。今天的主位给了玉女峰,而青云观却要坐在西面,这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,青云观在这场争端中认输了。
广场四周的旗帜在风中飘扬。除了天公盟的大旗之外,玉女峰的白色山峰旗帜格外醒目。而青云观的旗帜,则显得有些黯淡。
“鹤松道长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。鹤松道长转身,只见林清雪已经带着玉女峰的弟子们到了。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,更显得妩媚艳丽,露出的丰满玉腿更显得身材丰腴。
“林女侠。”鹤松道长挤出一丝笑容,“宴席已经准备妥当,请入座。”
林清雪扫了一眼席位安排,满意地点点头。她的目光掠过那些陆续到场的各派代表,注意到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敬畏。
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改变。她在心里冷笑。
酒过三巡,鹤松道长站起身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等待着这个关键时刻。
诸位江湖同道。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”今日设宴,是为了两件事。”
他转向林清雪,深深鞠了一躬:“第一,我青云观弟子浮云贪念迷了心窍,做出污蔑玉女峰的下作行为,我管教不严,我代表向林女侠郑重道歉。第二,感谢林女侠及时发现此事,使我青云观免于蒙受更大的耻辱。”
话音刚落,席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谁都没想到,向来高傲的青云观掌门,居然会当众如此低头。
林清雪优雅地站起身,举起酒杯:“鹤松道长言重了。我玉女峰与青云观同为正道,互帮互助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现在的玉女峰,已经不把青云观放在眼里了。
“林女侠说得对。”天公盟的代表也站起来打圆场,“我们正道同气连枝,理应和睦相处。”
酒席间,各派代表纷纷前来敬酒。他们的态度比以往更加恭敬,说话时也格外客气。林清雪一一应对,举止从容,但心中却在暗笑:这些人,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主。
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在侍卫的陪同下走进广场。正是那位右丞相。
“相爷驾到!”有人高声宣布。
场面顿时有些混乱。右丞相的出现,显然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。
林清雪看着右丞相施施然地走到席间,心中冷笑:来了。这是要给青云观找场子啊。
“诸位,”右丞相笑呵呵地说道,“老夫路过此地,听说各派聚会,特来凑个热闹。”
他的目光在林清雪和鹤松道长之间转了转:“听说前几日有些误会?现在看来,已经解决得很好嘛。”
林清雪端起酒杯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多谢相爷关心。江湖事,自有江湖规矩处置。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给足了右丞相面子,又暗示他不要插手江湖事务。
右丞相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林女侠说得对。老夫就是来喝杯酒,不谈公事。”
宴席持续着,看着众人光筹交错,林清雪站在天公盟的台阶上,看着夕阳下的广场。今天这场戏,她演得很成功。
她知道,从此以后,玉女峰在江湖上的地位更上一层楼。各大门派对玉女峰都礼让三分,而这一切的转折点,就是这场表面上其乐融融,实则暗流涌动的谢罪宴。
天公盟的大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见证着江湖格局的又一次改变。
在她身后,几个青云观的弟子正在宴席上忙里忙外。他们看着那面被风吹得有些歪斜的青云观旗帜,神情中带着说不出的落寞。
这就是江湖。成王败寇,弱肉强食。任何虚与委蛇的客套背后,都是赤裸裸的实力较量。
天边的晚霞渐渐暗淡,新的夜幕即将降临。而这个故事,也许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回老武士偷渡龙夏海,黑吃黑钱货全都要灯火通明,天公盟的宴席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,觥筹交错的声响隐约可闻。
而就在这个夜里,几艘黑色的大船悄然靠近龙夏国的海岸线。船上的人影绷紧了身子,屏住呼吸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破这份静谧。夜雨疏疏,打在船帆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
“血助大人,前方就是目的地了。”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瘦高男子轻声说道。他双手按在腰间的打刀上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海老蔵血助站在船头,五十多岁的面容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。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搭在刀柄上,左手轻轻抚摸着胡须。多年的居合术修炼让他的手指有些发黄变形,但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感。
“嗯。”血助简短地应了一声,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前方的码头。这次来龙夏一趟可不容易,新门客介绍的买卖据说不错,东瀛国阴鬼一刀流的威名必须重振。
船只缓缓靠岸,木板与码头接触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血助转身看向站在甲板上的龟田牝次郎,这个新招揽的门客身材魁梧,面相凶恶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精明。
“来一趟龙夏国不容易,这次你可要保证我门下都赚足了啊。”血助的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龟田牝次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血助大人放心,我在龙夏国经营多年,早就打点好了关系网。只要按计划行事,这次一定能让大家满载而归。”
血助微微颔首,示意手下开始行动。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武士悄无声息地下了船,分散在码头四周警戒。月光下,他们的刀鞘泛着冰冷的光芒。
“大人,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。”一个矮小的武士快步走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边防守卫空虚,没人值守,正是最好的时机。我们这些人,进去也是神不知鬼不觉”
血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很好。龟田,带路吧。”
龟田牝次郎点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:“我们先要经过这片渔村,那里有我们的接应人。然后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血助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在倾听什么。周围的武士们立刻绷紧了神经,手按在刀柄上。
远处传来了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血助迅速打了个手势,众人立即隐入阴影之中。几个巡逻的官兵骑马经过码头,说说笑笑,显然对这里的异常毫无察觉。
等马蹄声渐渐远去,血助才重新站了出来。他的目光扫过手下们,最后停在龟田身上:“记住,行动要快,要准。我不想看到任何差错。”
龟田恭敬地低下头:“是,血助大人。”
一行人沿着预定的路线悄然前进。渔村里一片寂静,只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旁边打转。血助走在队伍中间,不时皱眉看向远处灯火辉煌。突然,前方的树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所有人立即停下脚步,屏气凝神。一个黑影从树丛中钻出,朝着队伍躬身行礼。
龟田走在血助身边,时不时瞥一眼这位阴鬼一刀流的家主。血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,感受着冰冷的触感。
夜色如墨,潮湿的空气中飘荡着咸腥的气味。一行人穿过狭窄的巷道,最后停在了一座破旧的仓房前。仓房的外墙爬满了藤蔓,木门上的铁链早已锈迹斑斑。
血助站在门前,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隐蔽的地点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,感受着冰冷的触感。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这里就是交易地点了。
龟田牝次郎踱步上前,他那张肥胖的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:“家主大人,请。”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仓房的大门。
吱呀一声,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。潮湿的空气中立即多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——汗水、恐惧和绝望的混合。血助皱了皱眉,跨步走了进去。
仓房内部比想象中要大得多。昏暗的油灯映照出一排排铁笼,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人影。有的在低声啜泣,有的则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。
“看,只要给点银钱,这些龙夏的流民匪盗就能给我们弄来这些骚娘们。”牝次郎得意地说道,他的眼睛在笼子之间游移,仿佛在欣赏什么珍品。
血助不发一言,慢慢走到最近的一个笼子前。里面蜷缩着一个中年妇人,约莫三十多岁,虽然衣衫褴褛,但仍能看出往日的风韵。听到脚步声,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随即又低下头去。
“吆西……”血助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这些龙夏的娘们确实可以助我武功更上一层楼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笼门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不过每次把这些炉鼎采补到死,都感觉到生命如樱花一般脆弱啊。”
牝次郎立即会意,家主哪是那种悲天悯人的性格,纯粹是炉鼎消耗的太快,家主是对花销的钱财心痛,他马上露出了然的笑容:“家主大人说得是。这些贱命确实不值几个钱。不过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小的都已经联系好了东海岸的‘极乐地狱’,这些对家主无用的尸身,自有龙夏人愿意收购。”
笼子里的女人们听到这番对话,有的开始发抖,有的则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一个年轻些的女子突然扑向笼门,抓住铁栏杆:“求求你们……放过我们吧……”啪!
匪首一鞭子抽在她的手上,女子惨叫一声,缩回了笼子深处。“贱婢,谁让你说话了?”他啐了一口,转向血助,“尊贵的武士大人别介意,这些贱人就是不识好歹。”
血助摆摆手,示意无妨。他继续在笼子之间走动,仔细打量着每一个女人。这批货色确实不错,应该够用一阵子了。他在心里盘算着。
“对了。”血助突然停下脚步,“价钱谈妥了吗?”
牝次郎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:“都在这里了。这帮流寇给的价格差不多是咱们带来资金的一半,‘极乐地狱’那边收购价是……”
血助接过纸条,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了看,然后点点头:“可以。不过要确保运输路线安全。最近听说天公盟在查这条线。”
“家主放心。”牝次郎拍着胸脯保证,“小的在这边经营多年,路子都是老熟人。再说,有些官爷也要养家糊口不是?”
血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他又在仓房里转了一圈,最后在一个笼子前停下。里面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虽然蓬头垢面,但眉宇间仍带着几分傲气。
“就她吧。”血助说道,“今晚我要试试货色。”
牝次郎立即会意,掏出钥匙打开笼门。那妇人死死抓住笼子的栏杆不肯出来,牝次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两个手下立即上前,粗暴地将她拖了出来。
“带到后面的房间去。”血助命令道,“记得堵住她的嘴。”
妇人拼命挣扎,但很快就被制服。其他笼子里的女人们死死闭着眼睛,有的在无声地流泪,有的则在默默祈祷。
“家主,”牝次郎突然说道,“要不要先准备些安神的药?这些龙夏女人有时候……”
血助摇摇头:“不必。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。”说着,他解下腰间的打刀,递给一个手下,狞笑着说道,“给这个龙夏母猪沐浴更衣,我可不想等太久。”
手下领命而去。血助整了整衣襟,慢慢走向后房。妇人的呜咽声从那里传来,但很快就被其他声音盖过。
血助解开浴衣带子,露出布满伤疤的精壮身躯。多年的武道修炼让他的肌肉如同钢铁般结实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开始准备采补。
妇人被绑在床上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。她死死咬住嘴里的布条,眼中充满恐惧与憎恨。血助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。
“这是让你放松的药。”他用生硬的龙夏语说道,“不想太痛苦的话就吞下去。”
妇人拼命摇头,但血助已经粗暴地扯下布条,把药丸塞进她嘴里。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咽了下去。药效很快发作,妇人的眼神开始迷离,身体变得瘫软。
血助冷笑一声,开始在她身上游走。他的手掌泛着诡异的青光,所到之处都让妇人忍不住颤抖。这是阴鬼一刀流特有的采补手法,能激发对方体内的阴元。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”妇人发出微弱的呻吟,药物作用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。血助不为所动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房间里的温度开始升高,血助的呼吸变得粗重。他掏出已经勃起的鸡巴,毫不怜惜地插入妇人体内。妇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。
血助开始大力抽插,每一下都伴随着特殊的呼吸法。他的双手按在妇人的关键穴位上,源源不断地吸取着她的精气。妇人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,但药物的作用让她无法反抗,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“很好,很好……”血助喃喃自语,感受着体内真气的增长。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同时运转功法,让采补效果达到最大。
妇人的身体开始痉挛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。血助的动作越来越狂暴,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妇人痛苦的呻吟。
突然,血助发出一声低吼,射在了妇人体内。妇人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,眼中的光芒渐渐消失。鲜血从她的逼里不断流出来,在白色床单上晕开刺目的红色。
血助满意地站起身,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真气。这个妇人的精气比他想象的还要充沛,让他的功力又精进了一分。他随手擦拭身体,穿上浴衣。
“进来收拾。”他对门外喊道。两个手下立即进来,熟练地开始处理尸体。血助整理了一下衣衫,走出房间。
牝次郎在外面恭敬地等候:“家主大人可还满意?”
血助点点头:“不错。明天继续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其他笼子,里面的女人们瑟瑟发抖。这批货色应该够用一阵子了。
房间里,手下们正在清理现场。妇人的尸体已经变得冰冷,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痛苦表情。一个手下掏出一个黑色的袋子,开始装尸体。这些都是例行公事,他们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送到马车上去去。”牝次郎在门口指挥,“记得别放错了车厢。”
手下们点点头,动作麻利地收拾完现场。很快,房间里就恢复了整洁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空气中还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提醒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。
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血助从后房走出来,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。他的呼吸略显粗重,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果然龙夏女人的阴气最适合修炼了。
“家主大人辛苦了。”牝次郎连忙端上一杯热茶,恭敬地递了过去。
血助接过茶杯,慢慢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。茶水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升腾,带着一丝清苦的味道。他看着牝次郎和几个流民头子在那里讨价还价,眼神渐渐变得冰冷。
“这批货色确实不错,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流民头子搓着手说道,“按说该加价的。”
牝次郎笑眯眯地打开一个木箱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排小判:“老规矩,一个不多,一个不少。”
流民头子凑上前去,仔细数了起来。其他几个流民也围了上来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没人注意到血助的手指正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,节奏越来越快。
这些钱……血助看着那一箱小判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。他缓缓站起身,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太刀“百人斩”上。
“诸位。”血助的声音很轻,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,“老夫想了想,货确实不错,老夫要了。”他慢慢抽出太刀,寒光闪烁,“但是,钱,老夫也要。”
流民头子们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纷纷抽出武器。“你这这些东瀛倭寇,你敢耍我们?”为首的那个怒吼道。
血助听到这个称呼,心头不禁一怒,懒得回答他们,他的身形突然模糊,如同鬼魅一般冲入人群。“阴鬼流。双断!”
刀光闪过,两个流民还没来得及举刀,就已经被拦腰斩断。鲜血喷溅而出,在月光下划出妖异的弧线。
“杀了他!”流民头子大吼着,举刀劈向血助的后背。
“阴鬼流。振返!”血助的身体诡异地扭转,太刀划出一道银光,刀背直接弹开了鬼头刀的劈砍,接着精准地斩断了流民头子的手腕。断手和刀一起飞出,重重砸在墙上。
剩下的流民们慌了神,有的想逃,有的还在负隅顶抗。血助冷笑一声,身形如电,“阴鬼流。牙突!”
太刀如毒蛇吐信,连续刺穿了三个人的咽喉。鲜血如泉涌出,染红了地面。最后一个流民跪地求饶,却被一刀封喉。
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。血助站在尸体中间,衣服上沾满了血迹,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他慢慢转向牝次郎:“你觉得如何?”
牝次郎早已跪在地上,额头紧贴地面:“家主武功盖世,属下佩服!这些人渣,死有余辜!”
血助满意地点点头。他走到木箱前,随手将太刀上的血迹甩在地上:“收拾干净。明天还要用这里。”
“是,家主大人。”牝次郎连连应是,同时在心里暗自庆幸。幸好早就看出家主的意图,不然拍马屁都来不及反应。
血助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,慢慢品了一口。他的目光扫过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女人们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看来要换个地方交易了。”
牝次郎一边指挥手下处理尸体,一边不停地点头哈腰:“家主英明!”
血助看着窗外的月光,若有所思。今晚的事,应该很快就会传到天公盟的耳朵里。不过没关系,反正他们也不会在这里长期逗留。
“对了,”血助突然开口,“后面那个女人……”“已经处理好了。”牝次郎立刻回答,“按老规矩,装上马车,送往‘极乐地狱’。”
血助点点头,站起身来:“走吧,天快亮了。”
他大步走向门口,牝次郎连忙跟上。经过笼子时,血助突然停下脚步,看向里面一个年轻女子:“这个,明天留着。”
“是,家主大人。”牝次郎恭敬地应道,同时给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血助迈步走出仓房,夜风吹动他的衣袍,带着血腥味飘散开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。很好,再有几次,就能突破瓶颈了。
牝次郎跟在后面,看着血助的背影,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。这个老家伙果然够狠,不过正合我意。等他功力大成,我的好处也少不了。
仓房里,手下们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迹。笼子里的女人们蜷缩在角落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月光渐渐暗淡,黎明即将来临。而这,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夜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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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2-4 23:16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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